待他们,足可见他们十二万分的诚心。然而偏就是在北颐地盘,天子眼皮底下,死了一个南缙的使臣,站在人家的立场上考虑,他们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通商之事暂且搁浅是小,倘若因此而引发两国战火,那罪过可就大了!
帝京才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这内忧还没解决,若此时再添外患,无论对北颐,还是对卫烬本人,都是大大的不利!
握着汤匙的手不自觉收紧,姜央叹了声,到底没心思喝了,放下汤匙,推开碗,伸长脖子往窗外张望,黑漆漆的,只能勉强瞧见远处门上杳杳挂着的两盏西瓜灯。
午间放在窗台上的小红鱼还好好地放在原处,长而薄的艳红鱼尾在水中佯佯款摆,鱼鳞里掸落闪烁的光屑,似下了场细薄的雪花,衬着琉璃瓶的微蓝,透出一种微微发紫的妖冶美感。
“可真好看。”云岫由衷赞叹,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去掏水中缤纷散落的光屑。
“别动!”姜央大呵,猛地站起身,撞得桌上的碗勺都摇了摇,溅出一圈姜汤,污了她的袖子。她却是顾不上收拾,冲过去拍开云岫的手,郑重警告道,“这鱼从身上的肉到鳞片都带有剧毒,千万不可就这般触碰,指头随便沾上一点,轻者致幻,重者毒入肌理,可就一命呜呼了。”
“这么厉害?!”云岫倒吸一口凉气,歪着脑袋瞧鱼,“天爷,那奴婢刚刚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姜央戳她脑袋,“你以后若是不长记性,我便拿这鱼鳞迷晕你,把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全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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