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寰道。
傅知雪转身欲走。
“好吧,好吧,”江寰在身后提高音量,无奈摊手:“有什么想知道的?知无不言。”
“……本来扳倒高家还要颇费一番周折,我都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但高晋言自首了,”江寰一打方向盘:“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高家中跑出来的,但当所有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所有都和盘托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晨曦微露,天边流云舒卷,搭载两人的车辆车轮激扬起无数春花嫩叶,春天渐愈逼近。
江寰指节敲打着方向盘,他不想去多想这场自首的成因知雪在其中占了多大的比重。人心幽微,在那样诡谲多变的形势下,除了当事人谁也摸不透这场天衣无缝的自首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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