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江俊哲放下杯子,满不在乎道:“是不是又和隔壁的寡妇吵架了?”
江母摇头,然后左顾右盼的扫了一眼,像做贼一样压低声音:“她没死。”
“谁?谁没死?”江俊哲摸不着头脑。
“江家村!”江母咬牙切齿道:“江家村灭门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江俊哲紧跟着神色一凛,他磕绊道:“不不是都死了吗?”
“她还活着,我和你媳妇今天在大街大街上碰到了!”江母表情惶恐,不似作假。
“娘~”江俊哲搓着胳膊,渗牙道:“今天是中元节,您别看走眼了吧当时那种情况,怎么可能活下来。”
年初春天,江家村一夜之间村消失,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江二娘家办丧。
他在杭州府当差,老子娘的都接了过去,绝户财是要分田产的,他爹为了分一杯羹,专门跑回江家村蹭油水,他架着驴车送他爹回江家村,当天因为有差事要办,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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