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傍晚时在分村口接他爹回杭州府。
可江俊哲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爹,往日村口玩耍的孩童也不见了,村子静的有些吓人。
仗着这是自家地盘的江俊哲赶着毛驴进了村,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熟悉的样子,可却静到没有半点声音。
当时他是那个纳闷,难道大家已经歇下了?天还亮着,不可能啊?
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即使下过雨,石缝中的吸饱鲜血的泥土依旧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江俊哲怕极了,他不敢再往村子更深处走,连夜骑着毛驴跑了。
比起他的懦弱,江母可是切切实实的把整个江家村翻了个底朝天,最终摸到了后山的那座山洞
“她竟没有死?”江俊哲咽了口吐沫,眼神讳莫如深的盯着面前不断摇晃的灯台。
江母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管她是死是活,是人是鬼,只要是个东西就有对付的法子!”
丈夫惨死腐烂的躯体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认定是江半夏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恨意让她攥紧了拳头。
江俊哲张了张嘴,嚅嗫道:“娘”
这段日子应该是她自离家起过过最轻松的日子,江半夏扶着椅子坐下,她能闻见香炉里熏的正是兰香,幽幽然带点辛香的味道十分好闻,尤其在下雨的时候点起,味道更深邃。
潮湿的味道沉浸到角角落落,心也跟着静下来。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范清隽却是暴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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