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阴德呐!”
“这么说前段时间那赤脚算命的说的全是真的咯?”后面的轿夫立马接道。
“当然是真的,当时那赤脚算命的说李老爷家的大儿子命硬,克死母亲,克死兄弟,前面娶得妻子还未过门也得病去了李老爷怕啊,于是这算命的就给他指出一条路,让他找个至阴的女人做媳妇,刚好同他儿子相克,两个人互相压制。”
说到这里,那人意味深长的笑道“咱们河州城里人是多,但要找个八字至阴的女人难,那算命的一掐手指说盗墓贼的女儿也属至阴,于是你们懂得~”
抓住一个盗墓贼比去广撒网找什么八字至阴的女人靠谱多,李季四打手一挥,请几个捕快蹲守了几个昼夜终于将城边姓黄的地老鼠逮了个正着。
轿夫将轿子抬到了后院,与他们轮换的是几个孔武有力的粗壮仆妇,交接后就抬着花轿往后院走。
江半夏颇为纳闷,这家娶亲怎么不按常理走,轿子不应同马匹停放在一起吗?
她轻巧的窜了下来,打算一会儿趁机跑掉。
那几个仆妇常年在内宅抬轿,脚步轻缓,不一会儿轿子就停了下来,江半夏贴在轿壁上去听。
在确认没有任何声音时她从里面钻了出来,一片艳红色直入眼里,四周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窗棂上贴着大红喜字,雕花的明角灯挂满屋檐,亮如白昼。
“少爷,小心前面的台阶。”不远处传来侍女轻柔的声音。
江半夏左右看了眼,这间院子光秃秃的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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