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所的兵丁硬生生的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一顶鲜红的花轿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何乔倚心下咋舌,这是谁家的新娘,排场这么大,引来万人围观也就罢了,竟然后面还有卫所的兵丁开道。
面子忒大了吧。
随着花轿走远,人群又开始喧腾起来,只不过话题全转到了今日娶亲的李家身上。
杨一清将脑海里的人名过了一遍,他道“李季四,前监督府同知?”
“好像是这个人。”何乔倚摸着下巴道。
他们顺着人群往李府门前涌,指不定能在那里碰到江半夏。
再说江半夏那边,她扒在轿子顶上,眼见着新娘下了轿,轿子却被抬走。
抬空轿子的轿夫总觉得今天的轿子比往日抬的重。
“今个这轿子也忒沉了吧?”前面打头的脚夫忍不住道。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轿子,用的是上等的好木头,顶上金箔珠子的,这种能不沉吗?”后面抬的几个轿夫打趣道“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放屁!”打头的轿夫满脸通红道“会不会说话!要不行也是新郎不行!”
话茬子打开了,这些轿夫就开始凑在一起咬耳朵。
扒在轿顶的江半夏听了个正着,原来今日娶亲的人是前监督府同知李季四的大儿子,听这些轿夫讲李季四的大儿子久病在床,为冲喜才娶了这家的女儿。
“城边黄家做什么营生的,河州城里谁人不知。”打头的脚夫小声道“扒死人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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