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食没什么不妥,况且人有五伦,你的心思咱家也明白。”说到这里曹醇的声音突然拔高:“可你却干了什么!”
“有人已经捅到老祖宗跟前去了!”曹醇气的单手指天:“你是要让万岁也知道吗!”
跪在地上的曹喜沉默不语。
“礼部尚书?借人情?”曹醇冷笑道:“是嫌脑袋在头上按得太稳当?还是想拉着咱家一起死!”
“干爹。”曹喜连磕三个头,直挺起腰杆道:“您就在这里杀了儿子吧!”
“杀你,咱家还嫌弃脏手。”曹醇坐回椅子,他沉下脸道:“礼部尚书那里,你到底透了多少底?”
“儿子只是透了杀害其子的真凶。”曹喜向前膝行两步,他以头抵在曹醇脚下:“别的什么,儿子都没有透露!”
“孙丘民已经知道真相了?”曹醇拧眉道。
“是...的。”
曹醇以手撑住下巴,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干爹,真相被孙丘民查出来只是早晚的事情。”曹喜趁机开口:“要是顺藤摸瓜的牵出干爹,那可就不好了,儿子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干爹您啊!”
曹醇一脚踹开扒在他腿上的曹喜。
“咱家原先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曹醇冷嗤道:“没想到竟蠢不自知!”
“你那点小心思,以为咱家看不到吗!”曹醇猛拍桌子:“先是派人去查江半夏,后又套贵妃的话,怎么,想走咱家的老路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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