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牌递近。
曹醇接过牙牌,他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这枚牙牌与江半夏送来的是一模一样。
这事还稀奇了。
“干爹?”门帘被曹喜小心翼翼的掀开,他试探的喊了一声:“儿子进来了?”
曹醇将牙牌收到抽屉里,他对斐乐吩咐道:“最近叫人盯着点礼部尚书,咱家这里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下官告退。”斐乐抱拳退出,他与曹喜正巧打了照面。
曹醇拖长声音:“还不进来。”
“来了,儿子这就进来。”
第六十九章 篾片
曹喜脸上堆着讨喜的笑容,快步走至曹醇跟前。
“干爹,您说巧不巧,儿子刚听到喜鹊叫,干爹您就叫儿子来。”
“别介。”曹醇掀开眼皮冷冷的扫了一眼曹喜:“咱家可不是禽类。”
“瞧儿子这嘴,忒不会说话了。”曹喜对着自己的脸猛扇耳刮子,一边扇一边带着讨好的笑容。
不到片刻,他的脸高高肿起,五个指印分明的嵌在脸上。
“好了,扇两下就够了。”曹醇不悦道:“你是贵妃跟前的人,在咱家这里伤了脸面,咱家可不好和贵妃交待。”
曹喜闻言,立马惶恐的趴伏在地“干...干爹,儿子生是您的人,死尸您的鬼,绝无二心啊!”
“绝无二心?”曹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为了个教坊司出来的表子?”
曹喜跪在地上的身体徒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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