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错的孩子,姚氏颇通医术,举止也算有礼,哀家做主让其在宫中做个女官,到时候再选个好日子许配给礼部侍郎。”
范玮琛强压着怒气:“谢谢太后厚爱。但姚园是臣的妻子,怎可再嫁?俗话说,糟糠之妻不下堂,贫贱之交不可忘,望太后怜惜,成全我们吧。”
一腔话说的太后红了脸:“放肆,小小三品将军也敢在哀家面前雌黄。明言公主性柔表嘉,且与你相处了半月,孤男寡女,难道将军不应该给哀家的公主一个交代吗?”
“臣与公主清清白白的!”
“还敢否认。”太后愤怒,“明言,把你们的事说给他听。”
明言有些慌乱,小心翼翼地看着范玮琛,又看看沉默的姚园,有些愧疚,最终,私心占了上风,呀咬牙,说:“在汝州时,范将军与我曾多次肌肤相亲,虽然不曾越了雷池,但于我女子来说,已然没了清白。”
“你……”范玮琛怒视明言,岂有此理,明明是她多次欺身而上,如今倒反咬一口。
“范玮琛,公主说的可是实情?”太后的话毋庸置疑。
“这……”范玮琛又急又气,可她们的确是身体接触过,不可否认,“这?当时情况……紧急,臣?”
“你只说是不是?”
范玮琛看看一直沉默不言的姚园,沉重地点点头。
太后松了一口气:“那还狡辩什么?难道非要等公主清白尽失,你才肯承认。既如此,哀家看你到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哀家做主,就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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