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笑够了,太后才下了恩旨:“天儿怪冷的,细皮嫩肉的,别跪着了。”
范玮琛闻言忙扶姚园起来,姚园揉着跪的僵硬的腿慢慢站起来。慈安宫的宫人见此笑出了声,一个个露出轻蔑的语气。范玮琛缩在长袍内的铁拳紧握着,满眼恨意却不敢表露出来。
见时机差不多了,太后才露出真意:“哀家深居后宫,竟不知范将军有个娇妻。”
范玮琛道:“微臣未仕前,蒙好友说媒,与姚氏定下了亲事。”
“哦,如此说,还未下聘?”
“虽然没有下聘,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唉,范将军父母皆已不在,何来父母之命?”太后一口否定。
“太一峡谷的黄神医乃家妻的师父,我们的婚事是神医亲口许诺的。”
“哦?”太后诧异,没想到一个民间女子竟然是黄神医的弟子?黄神医虽然是一介布艺,但是上至亲王,下至黎民,那一个不让上三分,他在民间的声望颇高,若是委屈了他的徒弟,恐怕有损皇室威严。况且黄神医医术颇高,那个王公贵族不卖他三分薄面,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那一天生命垂危之际需要黄神医尽力襄助。若是委屈了他的徒弟恐怕不妥。不过黄神医尽管是当世华佗,可与皇室比起来还是稍逊凤姿,只要在青年才俊中给姚园选上一位相貌出众,家世不俗的,想必神医也不会说什么。思虑片刻,太后道:“既无婚书,神医宽怀,相信是可以理解的。以哀家看,新上任的礼部侍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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