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顺一顿,道:“似乎还未离京,今儿奉天门上宁王殿下也在,儿子听陛下说起摄政王的事儿,八成是跟宁王殿下有关。”
阮澜夜冷哼,“不知死活!就凭他,也想当摄政王,真当内阁那帮酸儒们能成气候了,没有咱家手里的批红,做他春秋大梦的摄政王!”
扶顺哈腰道是,干爹脾气一向如此,容不得人爬到头顶上,宁王殿下若是当了摄政王,那东厂和司礼监摆在哪里?
“干爹放心,阁老们心里都有数,宁王殿下封地在平凉,天高皇帝远的,能成什么气候。再说了,自成祖以来,就没有藩王常驻郢都的道理,宁王殿下就算有那个心,也要审度审度祖宗规制让不让。”
总算开窍了一回,她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来锦玉的事情,因问道:“对了,前些日子说崇明侯要进京,现下到哪儿了?”
崇明侯是太后娘娘的父亲,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太后娘娘入主中宫,家里自然要封官拜侯,这楚樵安原本不过是一个四品候补官吏,靠着太后娘娘封了个崇明侯。虽然听起来是个官职,不过倒也没什么实权,享些俸禄名头罢了。
扶顺道:“从建瓯到郢都走陆路大约要个把月,儿子听说崇明侯是走水路来的,估摸着也要到德州了,再有几日差不多就该抵达了。”
她嗯了一声,一路走到贞顺门上,再往前就要出宫了,阮澜夜挥了挥手,道:“行了,就到这儿罢,咱家可能要离京几天,宫里的事情你和杨平两人多留意些,能料理的就料理,料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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