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等咱家回来。”
扶顺随口就问:“干爹去哪儿?要不要儿子跟着?”
她说不用,迈出贞顺门又退回来,犹豫了下道:“承乾宫那头……娘娘若是问起,就说我办差去了。”
她才说了两句话,把扶顺给乐呵的,他喜得合不拢嘴道:“儿子省得,儿子省得,干爹您就放心罢!有儿子在,出不了事儿。”
这话听在耳朵里似乎哪里不大顺畅,她回过头来沉声问:“你省得什么了?”
扶顺怔了下,被他一句话噎得开不了口,这明摆着的事儿,谁都能看出来,可放在明面儿上说似乎不大能够,遂两眼虎瞪瞪地小心翼翼斟酌着问他:“那儿子……儿子该省得什么?”
阮澜夜定定盯了他看了好一小会儿,瞳孔渐渐收缩,手里捏着帕子,抬手就盖在扶顺脸面上,怒斥道:“嚼你奶奶的蛆,以后再敢乱说你试试!”
扶顺顿时被呵地退了三丈远,凛然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在干爹跟前儿说话,可真是要拿秤砣量着掂量,冷不丁哪一句话就叫他老人家不痛快了,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想也真够晦气的!
可明摆着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
阮澜夜独自出了贞顺门,想起刚刚扶顺那张哈巴的脸,只觉得厌烦。要不世人都说臭男人臭男人的,大抵这世上男人都是那样,乜着斜眼瞧人,看了就让人不痛快。虽说太监裆里缺了一块,也还算半个男人,在澜夜心里,早把那些人归到一类去了。
她不许太监靠近,一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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