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碧蓉道:“你不许告诉别人,谁都不许说,把它烂在肚子里,知道么?”
碧蓉似乎受了惊吓,她从来没见过主子这样沉重,她一向心大,刀架脖子也后知后觉,就算当初离开建瓯去郢都也没有悲观,总是乐呵呵的,跟她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为了一个太监,突然也紧张起来,她知道,她大概是动真格的了。
她颓然站起来,觉得两腿里无力,把手里的针线放在绣篮子里,回头坐在塌上。
原本还乐呵的精神被碧蓉一盆冷水扑灭,她这人是块榆木头,是个傻子,需要人敲当头棒才能想明白。
碧蓉上前替她擦脸换衣裳,又端了洗脚水给她洗脚,她坐在脚踏上问她:“主子的荷包还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