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噤了声,撅了撅嘴坐在一旁杌子上看她,手里针线飞舞,瞧起来似乎是那么回事。见她线头要没了,碧蓉抹起袖子要帮忙。
锦玉突然伸过手,抢道:“我自己来,不要人帮忙。”
碧蓉错愕问:“主子下定决心了?”
她没抬头,问了句什么。碧蓉又道:“要和掌印搭伙过日子?”
主子从没有给男人绣过荷包,在建瓯,给男人绣荷包代表芳心暗许。说起来,掌印也算半个男人,虽然没那么全乎,但谁不把他当男人呢?
锦玉愣愣定在那儿,仔细想了想碧蓉的话,是啊,她这样算什么呢?
当初决定给她送荷包的时候,只是想着她救了她,是救命之恩。为了能和碧蓉在宫里活下去,她承认她有私心。
可后来莲花池塘那一晚,她没有杀她,她心底里是信任她的,后来发生的一切,似乎和初衷不大一样,开始往歪道儿上拐,连她也闹不清,这般积极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些泄气,将荷包放在案桌下,隔着灯火问碧蓉:“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碧蓉嘴巴长得鸡蛋大,往她自己心里想法上靠,惊愕问道:“主子,你别不是……”
她急得抬手捂住她的嘴巴,拿眼剜她:“你不许说话!”
碧蓉心道主子是完了,连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前一瞬还问她话,下一瞬就不许她说话。她扒拉开她的手,大喘气道:“主子,你想闷死我啊!”
她突然沉重下来,表情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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