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断子绝孙,一辈子老死宫中。如今若要再遭人瞧不起,那果真就是钝刀子割肉似的煎熬了。
阮澜夜提了曳撒上前,替她整理云鬓,对着铜镜里的人打量了一番,曼声道:“说起来也是臣的不是,那日也不知发了什么倒灶的疯,说了一大堆的不该说的话,承蒙娘娘气性儿好,不和臣计较。”
锦玉嘴角搐了搐,她几时说过不计较了,为着这个她生了半个月的气,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他会来找她算账。他倒好,一搓嘴皮子就带过去了,害的她为此担忧了半个月。
话说他今儿脾气倒是好,竟然肯先低头,难不成她刚刚的话奏效了?
就驴下坡的道理锦玉还是懂的,人家是掌印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再闹下去恐怕就要恼人了,她半推半就,回过头朝他含笑道:“厂臣哪里话,那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胡乱凑上去,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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