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这些年来,她比谁都清楚,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比起周贵妃,她要单纯得多。
敛了下眼梢,含笑看她,道:“只有给太监做对食的,才这样给太监端茶送水,娘娘这是何意?”
她满脸笑容止住了,问她是何意?她倒是想问他做什么,一回两回的拿这种事情揶揄消遣她好玩么!
耗子急了还咬猫呢,三番两次往这上头提,真当她是泥人捏的么!
她直起身子,壮了壮胆挺胸道:“公公这么调戏人好玩么,我也是有脾气的人,您是救了我的命,可您不能这么作贱我。”
阮澜夜作大惊状,连忙起身朝她垂了一拱,故意憋屈道:“娘娘这话真是折煞臣了,臣不过是与娘娘说了两句顽笑话,娘娘这么凶神恶煞的,左一句调戏右一句作贱的,真是叫臣冤屈死了。臣省得,虽说是司礼监掌印,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太监奴才,不是全乎人,又有谁放在眼里?原想着娘娘和宫里其他贵人不同,是个和蔼可亲近的,这才脱嘴多说了两句,谁知竟惹娘娘往歪道儿上想,臣真是死也难辞其咎了。”
好家伙,她才说了一句话,至于这么长篇大论的说辞么!
锦玉是个心软的人,吃软不吃硬,这种人最好对付。阮澜夜在深宫之中沉浮多少年,楚锦玉这样的,哪里能敌得过?
她有些不好意思,双手虚托起他的臂膀,讪讪笑着,“厂臣这是做甚,我没有要嘲笑的意思。”
本来进宫做太监的苦就已经够受的了,底下挨了一刀,往后
第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