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快想通了。”
阿鱼这才舒了口气,老太爷便叫他从地上起来,“跪着像什么话,坐下吧,既是误解,是何事叫你生了这样的不满?”
陈允之羞愧地低下头,半晌才道:“在家中之时,我父亲母亲常对我说,往后我的官途有杜家护着,定当坦荡,我却不愿如此想,我读书多年是为报国而非为了升官,他们言语间对沅儿又多有讨好,才叫我心中渐渐生了怨。”说完他便十分忐忑地看向老太爷,见他竟是抚须而笑。
“你这样才是好志气。”老太爷打量他周身,笑道:“你跟沅儿本是佳偶,此事在我看来,沅儿可是没有半分错,你的怨生得糊涂。”
“如今我已知晓自己做错了,此事还连累了岳母卧床,实在是我的罪过。”
“如今既已经想通了,我也该点你几句,你只看你岳父仕途坦荡,以为全是他老丈人跟他兄长的提拔,却也不看看他多年的官声,是挑不出半点错来的,他若不升迁,才是怪哉。你是个有志气的,往后杜家也不会在你的仕途上多来指点,一切全凭你自己,只是你那对父母,如此心思也要不得,回去之后你跟他们长谈几回,叫他们将沅儿看作你的妻子,而不是你升官路上的登天梯。不过若是因此叫他们对沅儿生了埋怨,这事你便得担责任了。”
“我明白的,多谢祖父教诲。”陈允之说完又向阿鱼行了一礼,“多谢五妹妹告知,岳母之病症竟是因我而起,我真是百死难赎。”
阿鱼侧身避开,“姐夫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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