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曾同我说,姐夫似是对二姐姐有所不满,说二姐姐在婆家,公婆都要看她眼色,这话我听了是不信的,我二姐姐最是温和仁善,杜府中几位姨娘她都是尊敬的,何况是公婆,我当时便说其中定有误会,许是沈姑娘听错了,她却斩钉截铁地说姐夫就是这么说的。太太近日里来也是因此忧心,当时不说是担心误了姐夫科考,可太太最是心肠软的,即使是姐夫高中之后,她也不肯像我今日这般直接问,担心姐夫的面子过不去。今日祖父既让我说,我也就大胆问了,沈姑娘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陈允之听得脸上青白交替,不想那日因可怜沈家母女,自己也想一吐愁闷,竟叫沈瑶告诉了姨妹,想到这些时日在杜家所受待遇,一时惭愧不能已,当即跪在老太爷跟前道:“确如她所言,这些话正是出自我口,只是……”他之后的话却不知如何说下去。
老太爷又示意阿鱼继续问,阿鱼想想便道:“我相信姐夫只是气话,不过我们也实在担心二姐姐,夫妻之间最忌猜疑互恨,二姐姐时常写信回来,都是说陈家的好处,也对姐夫极为信赖,可是姐夫若是对二姐姐有了猜疑,叫我们如何能不忧心。说起来,我二姐姐的出身就不该叫她此生有恨,在娘家之时,连打骂下人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出来,为何到了陈家就成了姐夫口中的娇纵之人?”
陈允之听着她声音柔和,话语却犀利,也是懊悔不已,这些时日他也在自省,不想急着回杭州就是想在东京想清楚,如今却被叫破,只讷讷道:“此事是我对沅儿生了误解,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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