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鼻腔,带着一股浓重的涩意,激得阿鱼眼中立刻就蓄了泪水,“唔……”她闭紧嘴,又不敢往下咽,冲着堂外的雁影指了指自己的嘴,先前说过是极为清凉,未料竟如此刺激。
雁影却道:“姑娘咽下去。”她摇头,随即小步跑到堂外,“唔,好五……”
雁影给她顺气,又示意她咽下,可阿鱼实在做不到,眼见陆先生的身影出现,阿鱼急得叫道:“雁允,我咽无下。”雁影只好掏出手帕来,让她吐在帕子上,那边陆先生已经走了过来,见此情形问道:“五姑娘这是做什么?”
阿鱼刚吐出膏子,嘴里似还冒着凉气,说不出话,只瞪圆了眼睛抬头看向陆先生,雁影便解释道:“回先生话,姑娘怕自己午后犯困,让奴婢用薄荷做了膏子来醒神,不料奴婢手生,薄荷剂量重了,姑娘吃不下去。”
陆先生早已经闻到薄荷味,阿鱼本以为她要斥责自己举止无状,不料却听到,“你这法子是粗野了些,不过一心向学,这份心便值得了。”说着让阿鱼随她进去,“进来吧!堂中尚有醒神香,”她看了阿鱼桌上的薄荷膏子一眼,“将你这盒子赶紧合上了,少许清香怡人,如此厚重之味却熏得头晕。”
阿鱼便赶紧坐下,将盒子盖拢了放进书奁里。
陆先生见她坐定,便道:“五姑娘先前说过已经学过了《千字文》跟《蒙求》,是请了先生教么?学到了什么程度?”
阿鱼乍然又有点情伤,但仍是老实答道:“是先父教导的,《千字文》已能背诵,《蒙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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