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来的,往后你便如雁影说的一般,避为上策。”
“我知道的。”阿鱼又问:“她问义父送了些什么来归云轩,她打听这些做什么?”
文小河道:“你这话问得就憨傻了,我们做姨娘的,靠的不就是几分宠爱?你义父头一趟送笔墨这些来,是各院都有的,后头送来的珠环钗玉,便不知是不是各院都有了,如今听她如此问,想来就只有归云轩有。她许是见你年纪小好哄,从你这里打探一番你义父对咱们归云轩里的情分有多重呢!”
此时屋中只有她母女二人跟鹤音,阿鱼便在母亲怀里伸了个懒腰道:“真是恼人,娘是我的娘,非要喊做姨娘,还有听这些弯弯绕绕的,真不痛快。”
文小河拍拍她的背,笑着说:“平安巷里倒是没有弯弯绕绕的,可要是不来吴县,光靠我卖些浆饮茶水拉扯你姐弟三个,连个屋子都赁不起,你跟姐姐就得去做乞儿了,你可愿意?”
阿鱼摇头,“那还是来这里好了,何况姐姐本来就是该做姑娘的,我做乞儿不怕,姐姐可不能做。”
这话听得文小河心头一暖,蹭了蹭女儿的额头,母女二人这般温馨,倒令一旁地鹤音也受了感动。
是日下午,阿鱼带着雁影又来到了探雅堂,摆置笔墨时先从书奁里拿出了一盒膏子,颜色碧绿,看起来格外清,这便是雁影做的薄荷膏子了。此时陆先生还没有到,便只有她主仆二人在这里,雁影在廊上道:“姑娘不若先含上一口。”
阿鱼便舀了一勺,甫一进嘴便有凉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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