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了的母
亲完全忽视我的表情,似乎陶醉于我的注目。
尽管盘村的夏夜不算太热,可谁也不敢合衣而眠,不然躺一躺就全身冒汗,
极为难受。看母亲梳理好头发,我自觉地脱掉衣服裤子,趴在竹席上体会一番清
凉,侧脸欣赏母亲宽衣的过程。她将秀发抛洒向我,目不转睛的我的心跳越收越
紧,但最终扑过来的仅为一缕缕芳香,头发散落在她的背上。当抛洒出的发浪的
余波尚未平复,又一波颤动因母亲的衣领朝两肩徐徐拉开而兴起。浅蓝的衣衫缓
缓下坠,我仿佛能听见它在母亲白净的背脊与靓丽的秀发间加速滑落的悦耳声响。
一条笔直的脊柱沟随着衣服的褪去而显露出来,它均匀地将母亲的背一分为二:
平缓的肩膀如同巧匠精心雕琢的白玉,肩膀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透出一层白蒙
蒙的光晕,能清晰看到一丝丝浮动的绒毛;微微凸出的肩胛骨将周围的嫩肉垫得
越发紧致,肩胛骨下凹陷的浅浅肉窝大约可容一点清晨的露珠;由上而下稍稍变
窄的背部轮廓线在腰处收紧,往下缓缓放宽,直到圆润的臀部;脊柱沟也在细腰
出戛然而止,并形成一个椭圆的窝。母亲向下伸直双臂,用力甩了几下,那件浅
蓝的衣衫便飘落到地上,她白皙精致的裸背一览无余,看得我抱着枕头吞了吞口
水。
没等我过
ρò⑱й.CòⓂ 心之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