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面的呆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现在半个月不回家属于常事,回来也是晃一天便匆匆离开,以至于父亲在我脑中
成了一个模糊的词。
住在一套宽大的正房加两栋标配厢房组成的院子里的我和母亲空寂又温馨,
空寂的是两个人守着五六间空屋子,温馨的是母子的形影不离。我每天跟在母亲
后头,东奔西窜。有时无聊的我会在母亲忙活关头拽着她的手要东要西,起初她
并不管我,多拽几次后她会半拉下脸看着我,实质上她的眼睛充满了笑意,见我
不怕,她急抽出布满面粉的十指轻盈地划过我的脸,然后嗤嗤地笑,羞我是小花
猫;有时我躲到母亲看不见我的地方玩耍,几分钟见不着我她就开始喊我的名字,
我通常懒得回答,她又加大声音,还没听我回应,她便关停机器出门寻我,我突
然猛的一下蹿出去,她配合我显露出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跟我玩起躲猫猫的游戏。
偶尔逢着人路过,准会开玩笑说母亲是个疯女孩。
夜色降临,缺乏娱乐节目的年代的人们只得早早上床。母亲帮我洗脸洗脚,
抱我到床上去玩耍,她自出去巡查一遍大门和机房。我在床上打滚翻跟斗的功夫,
母亲已经处理完全部事情。坐在柜台前梳理她那一头不长不短的乌亮头发是母亲
每晚必做的事情,此刻我总是难以自持地看着她陷入痴迷状态
ρò⑱й.CòⓂ 心之罪(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