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肩上,他把人按进怀里,动作不敢用力,生怕把人惊醒。
李重山的手在虚空中握紧:“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和你挨在一起睡,但是你院子里的人不许,我想翻窗户进来。我在窗户外面站了很久,我不知道你房里还有没有别人。”
别人。李重山说的不是守夜伺候的丫鬟小厮,而是梅疏生。
想到他,李重山觉得自己应该再解释一下:“我不是有意把梅公子赶走的,我睡不着,我想睡你的房间……”
却不想听见“梅公子”,原本一直很安静的江逝水忽然从他怀里挣脱,使劲把他推开:“我去找大夫。”
他逃似的跳下床榻,连外裳也没披,才走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李重山把他摆在榻前的砚台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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