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就倒回去睡了。
回笼觉总是睡得格外沉一些。江逝水再醒来时,是被手指上传来的触觉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恍惚看见有个人坐在榻前。那人捧着他的右手,正捏着他的手指,好玩似的,一根一根捏过去。
江逝水愣了一瞬,刚要喊出声,就被那人捂住嘴。
随后那人抽了口气,江逝水咬他了。他捏住江逝水的后颈,咬牙道:“是我。”
江逝水自然知道是谁。正是因为知道是谁,他才咬住不松口。而李重山按在他后颈上的手收紧了。若不是他,若是旁人,早被他掐死了。
僵持了一会儿,江逝水松了口,一贯的冷淡语气:“原来是李将军。臣原以为是盗贼宵小,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李将军深夜入我房中,可是有事?”
黑暗中浮动着淡淡的血腥味,李重山握在他脖颈上的手动了动。他张了张口,嗓音沙哑,是站在窗外的时候被冷风吹的,又有点求怜悯的意思:“我睡不着。”
江逝水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顿了顿:“我去请府里的大夫来,给将军开一副安眠的汤药。”
说完,江逝水就要下床,李重山按住他,嗓子愈发低哑:“吃过药了,就是睡不着。”江逝水没有说话,他趁机继续道:“我总是睡不着,这几年一直这样。”
“我很想你,你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说着这话,他放在江逝水脖子上的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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