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寄怕的身体都在发抖,不断地往后躲,半点不敢吭声。
母亲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穿着睡衣,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父亲骂了声,说:“你生出来的玩意儿,就知道哭,我打他两下还敢瞪我。”
温语寄想往母亲那边爬寻求庇佑,但是母亲看了他一眼,就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挨打也是活该。”
温语寄一僵,他懵懵的看向母亲,母亲却直接转身走了,父亲把他从外祖父母家里带来的那本书狠狠的摔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还小王子,黑爪子赚钱白爪子花,我们辛辛苦苦供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小王子了。”
那天晚上是温语寄被父母从外祖父母那里接到大城市的第三天,外祖父母告诉他他们会在三天后来接他,他没等到,等到的却是与父亲和平相处几天后的暴力。
小黑屋的灯被关上,温语寄从墙角里爬出来,他的手脚吓得软的走不了路,就这么摸索的爬着去床脚把小王子抱在怀里,蜷缩在地上哭,他这次学乖了,他哭的再伤心也不出声,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他的父亲是一个工人,他们住的地方是被几乎连上天的高楼大厦围住的一小片破败平房,他们说这个地方叫城中村。
他想回外祖父那里,但是他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他太小了,甚至走不出这片城中村,最后一次他差点就成功了,他在巷口看到一个穿着不凡的女人,他对她说:“可以求你把我送回家吗?”
当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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