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足的,昼哥要自己开车?”骆崇宴自问式的瞎嘀咕,不然大冰块儿干嘛好端端戴墨镜?
时昼上了车摘掉墨镜,接过程东递来的冰袋消一下黑眼圈。
时昼向来做事都是有计划的,很少出现紧急事件,就算有也不需要他一宿不睡。
程东坐在驾驶座趁他闭眼多看了两眼后面仰头敷冰袋的时昼,这么贼稀奇的画面,不能不看,而且他这段时间发现,后面这位身上居然隐隐约约有了点儿人气儿。
“看什么?”时昼一手扶着冰袋主动问。
程东见时昼表情还行,看着心情不错,大着胆子边开车边闲聊:“先生,您这段时间没觉得自己有点变了吗?”
时昼轻哼一声,没否认也没肯定。
程东继续说:“真的,您回想一下这段时间您干的事儿,要搁以前绝对干不出来。”
时昼被他说得睁开了眼睛,沉默着好像真的在思考。
程东也没再开口,他旁观者清多嘴了几句,相信后面那位懂他的意思。
……
骆崇宴坐工作室正跟符偌允他们两最后的调试,下周末海选赛正式开始了。
“转轮、电机、轮胎这种费的部件,多备几个吧。”
一旦开始比赛,他们人手不多可没那么多时间花在维修上,骆崇宴怕钟毓忙不过来,让他再找几个兼职的过来帮帮忙。
三人忙完休息了一会儿,岳铭过来对骆崇宴说了几句话。
“现在?”骆崇宴不懂,大冰块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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