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整齐,摆件像是用尺子衡量比对后的结果。
他身后墙壁上是面镜子,那镜子照出来了一道看不清五官的侧影,侧影前还有一只手捏着半截棉花糖。
他是这副画的唯二的人物之一,占据的篇幅不大。
骆崇宴目光停留在那没有五官的身影处,直到大白提醒他时间不早了,他才回神,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逮住管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拖进来:“李叔,你亲自给我扫描一下,不能让画有一点受损,不能有任何受损。”
“是,您放心。”就冲骆崇宴如此宝贝这画,他得仔细点儿。
……
半小时拿到高清扫描图的骆崇宴把画当成了自己的手机锁屏,点开微信又把之前拆宝儿的头像换掉,头像特意只截了那面镜子里的时昼身影部分。
裴远发现后甩来一连串的问号:????
-什么时候你还玩起艺术了?
-这构图有点奇怪啊。
骆崇宴看见最后一句,气得回了两个字“滚蛋”。
敢说他的大冰块构图奇怪?
那别怪他比赛时拆飓风了。
-
骆崇宴来一楼吃早饭时,时昼戴了副墨镜准备出门。
他疑惑着不知不觉一路盯到时昼出门,直到伸长脖子瞧不见身影他才收回视线,看向身后的岳铭,昼哥哥这是怎么了?
见小少爷不知道那谣言,岳铭摇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阳光好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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