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里的药也没少多少,一点点地喝药,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
傅墨用手抬起沈文的头,大手夹住沈文的两颊,稍微用力掰开沈文的三瓣嘴,然后把针管管口塞进沈文的嘴里,慢慢地推动着。
沈文快速地动着舌头,喉咙处也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有一点点药流到了嘴边。
很快,针管里的药就见底了。
傅墨松开手,用毛巾擦着兔子的嘴角。
沈文站立起来,用两条有力的后腿撑着地,两只前爪抬起来,擦着自己的脸。偶尔还头一歪,让爪子碰到自己的耳朵,把耳朵扒下来,一边擦着一边用自己的小舌头舔着,认认真真地为自己做清洁。
“还挺爱干净的。”傅墨说道,抱起沈文就把沈文放在了围栏里。
当然,围栏不是全封闭的,有一个出口,可以让沈文自由出入,围栏里笼子的门也是开着的。
沈文跳进笼子,咔嚓咔嚓地啃着紫花苜蓿干草。
傅墨再次把草架里的干草添满,放了少部分的紫花苜蓿干草,还有大部分的提摩西干草。
提摩西干草很硬,但是含有丰富的纤维,对于促进兔子的肠胃、磨牙等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沈文挑拣着吃紫花苜蓿干草,完全不碰提摩西干草。
“拉肚子还吃那么多苜蓿干草。”傅墨跨入围栏内,拿出提摩西干草,给草架里添了果树草,果树草的效果比提摩西干草稍微差一些,幼兔吃,也够了。
这时,李医生敲着
14.检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