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傅墨问着。
“不是的,是用针管喂药。”李医生用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把针管上的针头拆了下来。
听见这句话,沈文这才安静下来,喂药就喂药,还拿针头对着它,这不是吓兔吗?大耳朵甩了甩,沈文对着李医生翻了个白眼。
“!”李医生惊讶了,“这是在对我翻白眼吗?”
傅墨淡淡地看了眼李医生。
李医生收回视线,冲泡好了药,用针管吸了满满一针管,然后把针管递给傅墨。
“先生,我去隔壁医疗室检查一下您宠物身上的感染情况。”李医生拿着刚刚在沈文身上取样的东西,向傅墨请示道。
“嗯。”傅墨扬起下巴,点了点头。
李医生看着脚底下的地毯,走了出去,没有东张西望,没有特意观察屋内的东西。
李医生一走,沈文胆子就大了起来,蹦着跳出了毛巾,后腿一蹬,就把毛巾踢开了,包着毛巾,还开着暖气,好热。
傅墨用手挡住了沈文,再次把沈文放在毛巾上。
“喝药。”拿着针管,傅墨用去掉了针头的那一端对着沈文的嘴。
沈文舔了舔管口,好苦,苦到极致,灵敏的味觉让放大了沈文的感受,各种药材的苦味弥漫在它的嘴里。
天呐,好苦,喝起来简直太难受了。
但是一想到它正在拉肚子,不喝药会更严重,沈文强忍住嘴里的不适感,闭着眼睛,对着管口使劲儿舔着。
舔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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