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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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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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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13>
    距离上一次飞机落地,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天。
    我预料过,撕心注定不会是一场顺利的旅程。我会遭遇停滞,会忍不住想要逃避,会把其他看似很要紧的事情安排在前头。
    最无奈是,我很难再梦见你,鲁森。这二十多天我都没再见过你,不管是午后的小憩,还是长夜里的快梦,我拒绝回忆,你便拒绝出现。说实话,这挺残忍。
    你的身影消逝在时间长河,我一次次伸出手,却又一次次抓空。
    黄昏来临,天色如水。
    我是否说过,自己总是习惯在黄昏时回忆一个人,骨中骨,尘中尘,痛楚里盛放出欢欣,永不枯萎。
    这小半年我尝试着逐渐改掉这个习惯,没有什么客观原因,可能是因为心脏衰老了,承受不起想念一个人的滋味。
    有人说改变自我总是困难的,我不信。当实在无法承受时,其实人人都会改变,一点也不难。想想,有选择的情况下,谁愿意让自己一直痛苦下去?
    如果痛不可忍,便一定会改。
    可惜我改得太慢了。黄昏对我来说依旧是一个特殊的时间段。
    <吞噬希望的年兽>
    上午跟吴文聊天,他说加州的华人区有了春节的街头装饰;我说他适合站在街边扮演年兽,体型相当合适;他让我滚;我欣然切断了视频连线。
    关于华人的春节,我对它的的印象总是先从年兽开始延展。我画过年兽给你看,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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