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它会咬人吗?”你撑着腮问。
“不会。”我说,“它喜欢直接吞人。”
那时候你坐在床上,窗外在下雪,我在画画。
奥斯陆的下雪天似乎总有一种悲凉感,但也许只是因为我个人主观感受如此而已。
“躺下,准备休息。”我这样命令你,因为你的上半身都没盖被子,而你前一天才在冷水里泡了许久。
“可我还不困。”你一手拿着素描年兽,一手还在翻阅一本科普读物。
“那你最好别给我着凉。”话是这么说,我却远没有这么宽容。我直接把你塞进了被窝里。鲁森,你该明白我的说话习惯——说的永远比做的温柔,话语永远比行动大度。
你整个人都镶嵌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素描和书本被我拎开了,扔在地板上。
“威文,另一对爸爸妈妈会庆祝春节吗?”你翻转身,侧躺,面对我,问了这个问题。
我猜你是刚从科普读物上了解到的:春节是华人最隆重的传统节日。而我们俩都是华裔,亲生父母也一定都是华人。
我没有在你的小脸蛋上看见任何消极的情绪色彩,尽管你刚在不久前得知了自己是被埃翁领养的小孩。
可你开始问这种问题了。这种我不喜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
鲁森,你在想象你的亲生父母。这并不好。至少对孤儿来说,这是很蠢的一个行为。
在某些方面,人不能萌生希望,也不要去设想。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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