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让我说下去>
五岁那年的那天上午,莎娜跟管家说:“莫里斯先生,威文会说话了!”
我坐在床沿,听见卧室外莫里斯先生的声音:“那很好,莎娜小姐。是否需要我联系心理医生为他做复查?”
“先不,我要带他去歌剧院,回来再复查。”
好吧,我会说话了。如果她这么认为的话。
我一直都会说话,我想。
从冬季到春季,我曾以为所有的时光都那般漫长,充满冷感。
轻微自闭教会我的第一个道理,叫做「忽略自我」。
很多时候,只要想着自己一点都不重要,就不会有所谓的痛觉。外界的伤害被降到最低,我活在自己的孤独星球上。
出门上车时,身高不够的缘故,他们照例拿了一张小凳子放在打开的车门前,我先踩上凳子,然后再扶着车门框走进车里——这是我两个多月以来一直要求这么做的。
一月的挪威依旧很冷,歌剧院里的人们穿得清凉。
“真是难以理解,这种唱法还能被保留下来。”莎娜坐在我旁边,端着一副标准的上流社会千金模样,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地表达着她的真实看法。
“你不觉得头晕吗?”她问。
也许是习惯了我的沉默安静,她并不在意我回答与否,她问那句话只是想表达她自己被歌声吵得头晕。
“有时候我认为现代艺术应该进行一次大革·新。”莎娜说着,打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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