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与红苹果>
因个人业务类型的缘故,这几年来我常常昼夜不分,白天黑夜在我眼里只是地球自转运动的结果。
无论我睡着还是醒着,我所负责的工作团体都在运作着,他们分布在世界各地,时差模糊了昼夜的区别。所以我睡眠的时点并不遵循一般的人类规律,从零点三十分忙到凌晨五点,并未令我感到不适。
吧台的洗手池,双控双温的水阀,我把睡袍和睡衣的衣袖挽到臂弯,洗手的时候用了温水,这让我的手指觉得暖和了点。
我的手指跟我很像,有必要时可以握冰,有选择时却娇气得不行。
倒一杯温白开,洗一只青苹果,坐在小厅沙发上用笔电浏览新闻资讯。
以前生活在挪威时,我从来不吃青苹果这种水果。后来在中国梅州偶然间吃到,它给我留下的印象是甜中微酸,没什么特别。
但青苹果真正成为我的日常水果之一,也是从梅州开始的。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换过来吗?”你问过我,鲁森,用很困惑的语气,你说,“假如青苹果和红苹果是两兄弟的话,那青苹果应该是弟弟,红苹果才是哥哥。”
那时黄昏日落,梅州的天空纯澈得不可思议,连云朵都没有。
我们在清水公园玩了很久,回到家后,客厅桌上的水果盘里只有两只苹果,一只红的,一只青的。
我喜酸,比起只有甜味的红苹果,我当然选择了甜中微酸的青苹果,剩下的那只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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