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厌突然喊了一声。
“老板怎么了?”林之嘴上应着他,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
“你等香烧得离炉口一两公分左右再盯着。”何厌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你这样盯着,眼睛出事不算工伤。”
老板你早说啊。
林之立刻直起身,活动了下僵直的肢体。
“老板,具体要烧到什么时候啊?”他从书架上拿出上次没看完的那本书,手里捧着书晃到何厌身边问道。
何厌看着书,眼睛都没抬一下,“一炷香一个时辰,那里得烧半柱香,一个小时吧。”
“哦,一个小时啊。”林之看向眼前正袅袅冒青烟的香炉,“那为什么里边啥都没有,香就能好端端地立在那儿不倒呢?还有,老板你干嘛要撕金箔纸进去啊?”
何厌动了动嘴角,“啪”的一下合上手里的书,“因为香炉底有长期烧香或是点类似香薰蜡烛那样功效的蜡烛凝结下来的油垢,你掌握好力度,自然插的时候可以保证在不折断香的前提下插进去。
至于金箔纸,那是代表身份的一个象征,金箔纸上有特殊字号做标记,就是告诉它这是哪一道派的,给它点威慑,好让炉子放魂。”何厌说完这些,就差没在后面加上一个“笨”字。
“哇,老板你真厉害。”林之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在老板面前,必要的奉承还是需要的。
“所以老板你是哪一道派的?”
“冷门道派的。金箔纸只是借着老侯家的用用,省得还要我出铜钱
8.紫霄宝炉(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