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
“就是你今天买香的店老板,他叫侯溪立,既然你找到他的店,以后你买香、买元宝都去他家买。”
“猴犀利?”他顺口念了一声。
何厌听出了他的话意,皱了皱眉,“王侯将相的侯,溪水的溪,立正的立。当时就和他说过别取这种破名字。”后半句何厌是很小声地骂了一句。
说完后,何厌又把目光转向他摆着的那三个碟子上,“要不是赤红豆不够数量,也不会拿这些凑。”听他的语气,他似乎很嫌弃那碟红豆,“算了,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儿,凑合着用。你这个是童子乌鸡血?”他瞥了眼碟子里的鸡血后,又转头问向林之。
林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碟子,然后点头确认,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是,他不得被雷劈死?
见他确认后,何厌也没说什么,打开香炉的盖子,将方才点燃的檀香放进香炉。
说来也奇怪,香炉里面也没放什么固定物,这三根香居然能稳当当地立着不倒。
插完香后,何厌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邹巴巴的金箔纸,原本挺结实的金箔纸到了他手上竟一条一条的被他撕碎丢进香炉里。
做完这些后,何厌就走开了,到边上随便找了本书,看之前还不忘让林之紧盯着那三柱香,差不多烧得和炉口齐平了再叫他。
被他安排做这种事,林之哪敢怠慢,赶紧站在桌子边,眼巴巴地瞅着那烧得极慢的三根香。煎熬的时候,连墙上的钟摆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之。
8.紫霄宝炉(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