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干净,孟老支使众人将他抬到软塌上,安排医馆里的人熬制止血汤药。
安排完,他再次给盛礼号脉,人已经开始发烧了,伤口冷静后稍稍一碰就会重新裂开,孟老犹豫再三,还是抬头看了一眼背他过来的小厮,嘱咐道:“我房间放药的柜子里,有个白玉瓷瓶,瓶口有一圈金边,速速去把那瓶药取来。”
“哎,孟老。”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刚要抬脚又被孟老叮嘱一遍:“千万仔细着些,那药就一瓶。”
小厮应答后,一溜烟没了影子。
第二次换药包扎完全不需要记柳动手,有了医馆内其他学徒的帮助,孟老收拾起来更快了。
他口中的顶级金疮药真不是浪得虚名,没有多久,盛礼再次破裂的伤口,神奇的安静下来,新鲜缠上的白绷带,除却刚开始的晕染红渍,没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了,”孟老亲眼看着小厮把退烧汤药喂给盛礼后,小小舒了一口气,他扶着后腰说:“人是稳定下来了,不能让他乱动,静躺三日再看吧。”
文月城看了一眼记柳,随后问:“辛苦孟老,敢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先熬过发烧,等他清醒过来,如果有出虚恭,就喂点米汤。“孟老说了点简单的事项,这句话确实把在场的人炸的七零八落,脑子里都被尴尬占满。
“出......出虚恭?!”
“哈哈哈,还好,还好盛捕快在昏迷。”
文月城身后的衙役没忍
第二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