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盛礼眉头突然皱紧,记柳看见后,伸出曾经压着盛礼伤口的那只手,帮他把落在额头眉心的发丝拨开,轻点盛礼的眉心,本想将褶皱抚平,结果沾在她手指上的血硬生生在盛礼眉心落下一抹鲜红,给他的脸上平添妖异之感。
只听说他长的芝兰玉树,没想到如此迷惑人心,能亲眼见到这般人物,也算不枉此生。
记柳想,她被盛礼的脸蛊惑了。
“车来了。”张伯的声音打破了几人的安静。
文月城倒是有些纳闷,他疑惑道:“张伯,你怎么在这儿?”
这疑问倒是让记柳想起,之前她为了救下盛礼,趁着两人打斗,顺着红梅树干,偷偷爬到张婶家,叙述如今盛礼面临的危险时,她才通过张伯惊慌失措的语气,知道了他竟然是昭沣县衙的账房先生。
就连文月城晚上在菜碗里吃到的番椒,都是张伯听到厨房大汉来找他诉苦,友情给大厨提供的。
张伯听见文月城的声音,他将推车移到盛礼附近,附身作揖:“参见文大人。“
他站直身子后,还用手臂拄了两下走到他身边的张婶,张婶收到示意,作揖后,张伯解释说:“小的就住在钱家旁边,这是内子。“
简单的招呼过后,文月城让张伯一家回去休息,衙役们被借走,也累了一天,他带着几人将盛礼平稳的搬到平板车上,一路稳稳当当推到医馆,整个过程中,盛礼的伤口难免又是一阵渗血。
包裹盛礼的白纱布被染红,显然上的药已经被动荡的两下
第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