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放松,让柴火顺着盛礼的力道飞出去,盛礼也因此一时控制不住钢刀,白光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半圆形弧度,男人早有准备,他下蹲轻松避过,同时将空出来的两只手握住盛礼拿刀的手,顺势一拧。
“啊啊——”
盛礼的右手被卸去力道,刹那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
手上的钢刀掉落后,被男人捡起,他没时间陪着盛礼耗,还有一个女人等着他去追杀,必须赶在记柳回到县衙之前解决掉,才能免除后患。
男人握住盛礼的钢刀,他的嘴里道了句:“再见。”锐利的刀头瞬间埋没在盛礼的腹部,朱红的血液从盛礼唇角流出,和身下的血液汇聚在一起,潺潺汩汩散落到地面上。
钢刀并没有完全扎穿盛礼的身体,他身上穿着母亲给他的软金甲,价值千金的护身法宝愣是被男人蛮横的用钢刀尖头顶破,但是即使有软金甲,他的腹部还是被刀头戳出个窟窿。
盛礼疼的叫不出声,这是他名义上第一次接触杀人案,也是他第一次选择从舒适圈走出来,他恍惚间觉得快要进棺材了。
他看见男人抽出插在他腹部的钢刀,又一次带着狰狞的目光扎了下来,盛礼闭上了眼睛,再来一次软金甲也支撑不住,这一刀必然是要给他戳个对穿的,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记柳逃走了。
胡思乱想间,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临死之际他居然听到了记柳脚踝间铃铛清脆的声响,“丁零当啷!”的声音巧妙的和男人闷哼声结合在一起,盛礼感觉到,男人抓
第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