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记柳拔腿就跑,她不敢回头看,就连让她离开的盛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朝着县衙奔去的记柳,耳朵里除了喘息,就剩下了盛礼和那个男人扭打在一起,造成的碰撞声。
盛礼跌倒在地,当胸被踹了两脚,口鼻渗出血丝,男人的手脚功夫比之盛礼高上半分,而且他更懂得打在哪里会疼,杀伤力更大。
身上的伤越添越多,盛礼尽可能保证不被男人打到,一时间男人也无法将他按下,彻底了结他。
随着两人的长时间对峙,盛礼的体力明显不支,拖下去等不到记柳喊人,他就要先交代在这里了,本不想伤人的盛礼立刻将别在腰间的大刀抽出,“刷!”的一声,一道白光在男人眼前闪过。
男人后退两步,捏紧回头时在路上捡的潮湿柴火,他判断了一下柴火和钢刀的实力,眼下一狠,加速冲了上去,挥手砸向盛礼的头部。
这一下,男人铆足气力,笃定盛礼握不住抵挡柴火的钢刀,就算柴火被对半切开,他也能控制住盛礼握刀的手,创造便宜的条件。
如他所料,盛礼坚实的后背抵住身后的墙面,提起钢刀毫不犹豫的挡住柴火,男人的力气将他震的手麻,两只手握住刀把才堪堪稳住即将敲到他脑袋的柴火。
男人嘴角勾起,他还抽空看了一眼和钢刀短兵相接的柴火,钢刀在它身上留下一口牙印,实际并未造成威胁,对比下来,男人直接就把盛礼拿捏住了。
他趁着盛礼全副心思放在钢刀上的时候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