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让贫道有些触动,只觉光阴流转,岁月忽晚……”
李蝉挑起眉毛,这道士可没有一双丹青眼,却把这一剑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眉间青本是天外神铁,又融入了军器署署令一生光阴。他赞道:“道兄在剑道上真是造诣高绝。”
“高绝可称不上。”王常月摇头。
李蝉心道,王常月那一句“浑然天成,不经雕琢”,说的就是那一剑有些粗糙,问道:“道兄既然看明白了我这一剑,敢问有何指教?”
王常月沉吟了一下,说道:“不敢说指教,李郎这一剑看起来,像是残篇,应该不属于青雀宫的道统……然而意蕴十分自然,这却很好。种道者能拨动天地气机,若只是将气机当作弓弦,弹动飞剑,只是单纯的杀人术,并不算剑道,如此,飞剑与飞石也没差。而剑术若能效法天地间气机流转,不光在斗法时能有许多玄妙变化,这么一来,习剑亦是体悟天地,可以助益修行,如此才称得上剑道。李郎已得其道,只需稍加打磨,自然能更上一层楼。”
李蝉若有所悟,过了片刻,店伙计陆续上了菜,并未发现这桌客人已映证过一番剑法。待店伙计上完菜,李蝉对王常月拱手:“多谢指点。”
“李郎擅长的,应该不是剑法。”王常月拿起筷子,“我听说李郎极擅丹青,谢凝之在碧水轩中,夸你的画有仙人造化之功,不知他日有没有机会见识见识。”
“当然有。”李蝉笑了笑,看着王常月拿筷子挑出盘中野韭、蒜、葱,十分细致,说道:“我见过的道士里,
四十七:观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