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道,听道兄这么说,真想见识见识隐楼观的剑法。”
李蝉放下酒壶,王常月把险些溢出的酒啜了浅浅一层,四下看了看,说道:“择日不如撞日,这酒楼中不便施为……”说着,双指捏住竹筷一端,剥下薄薄一片,“用这个吧。”
“也好。”李蝉如法炮制,剥下竹片。
王常月屈指一弹,竹片绕指飞旋,发出微不可查却尖锐的破空声,他说:“开合剑经只有两式,却统摄阴阳,李郎看好了。”
话音一落,竹片戛然而止,悬停在剑指前方三寸。剑指又一动,竹片也动了起来,开合起落,进退浮沉。
脚店里,有食客远远投来一望,只看到桌边的道士比着剑指,压根看不到那细细的竹片。李蝉则盯着竹片飞动,眼中泛起难以察觉的丹青二色,从那剑势中,看出了潮水涨落,日月盈昃的韵味。
那竹片飞得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李蝉嗅到烧竹子的味道时,王常月收了剑指,“李郎觉得如何?”
李蝉点头,斟酌了一会,说道:“阳浮阴沉,阳生阴死,阳实阴虚……”
王常月眼神一亮,“这正是开合剑之意,李郎好眼力!”
李蝉笑了笑,剑道非他所长,眼力却是天生就好,“道兄剑法精妙,我远远不如,我也斗胆演练一式剑术。”一弹指,道声献丑了。
竹片跃然而上,又急转而下,在席上飞动片刻,飘然落下。
王常月看得仔细,凝神半晌,迟疑道:“李郎这剑法……浑然天成,不经雕琢,迅若流星
四十七:观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