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一株木棉。
他们什么亲密的事情都一起尝试过,下床她为他洗手做羹汤,上床什么姿势都配合,或许曾经,她也摘掉过面具,是真心真意想要和他在一起过日子。
只要不去翻开她的过往,他们或许也无比熨帖、恩爱。
然而今晚,他伤了她,他强暴了她。
他渴望握紧手中的沙,沙只会流失得更快,为什么冲动一作祟,就将这句点醒抛到九霄云外?
无尽的沮丧、挫败、悲伤排山倒海般地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他抬起上半身,攥住自己半软的性器缓缓抽离出去。滋养着他的热浪涌流,乳白的精液从半开的细缝中一点点溢出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与冲击力,如同催情剂。李绪抵着她的脚踝,勃起的阳物尺寸瞬间硬涨得比原先更粗,他急忙别开眼,去平息自己。
他抚摸她天鹅绒般光滑的大腿,而她的表情满是憎恶,他嗤笑:“我没有嫌弃你脏,你摆这副脸给谁看?”
被碾碎一次、两次,第叁次来了也就不再那么意外和疼痛。净初薄唇紧抿,缩作一团,似乎这个姿势会让绞痛的部位好受一点。心里的窗合起来,她目光残破如地板上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失去了焦点。
李绪赤裸着身体下沙发,拦腰抱她到床上,一丝不苟地擦拭她的身体。在夜灯下,他细细地为她抹药,呵护她满身的伤痕,手法轻柔地为她按摩。与在沙发上的那只癫狂的猛兽截然不同,他平静下来,似乎还是从前那个少年
56.爱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