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来。
却越来越清醒。
清醒得令人焦心。
“怎么,睡不着?”沉霖浅眠,许是她辗转发出的些微声响吵醒了他,他翻了个身,贴过来,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腰。
净初因他的姿势往后,倚在他身上。
“嗯,脑袋有点乱。”男人的呼吸温热地扑在她的脖颈上,她本就敏感,发痒地躲了躲。
这一扭动,臀部便隔着薄薄的睡裙蹭了蹭他胯间的位置。
那里因为欲望而生机勃勃。
沉霖闷哼了声,一手从她裙摆下方钻入,朝上游走,落在她饱满的右胸上。
俩人像纸片似地密切地贴在一块,净初浑身燥热,脸热地说:“爸爸,明天高考。”
“我知道。”
他说他知道,手上动作却是没停,裹住她的右乳,摩挲着、爱抚着。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有些粗糙,被他触碰的地方火热,净初胸口一跳一跳,支支吾吾:“那你还……”
“还什么?”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着,明知故问。
肚子被肆无忌惮地抵着,她磨了磨牙,因他的若无其事而生气,凑过去张嘴咬住他心口。
上一回,就想这样了。
咬死他。
放着狠话,实际上她没用多大劲。
沉霖笑她:“啧,你属狗呢?”
净初抽出手随意摸了一把他勃起的那里,意
39.每天都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