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她趁他趴在桌上午睡,悄悄把脑袋伸了过去,正要亲上时,画面一转,变成了两个人的婚礼,宣誓酒席都结束了,就剩下最后一步洞房,她粗暴地将徐清晏推倒在床,无视他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求饶眼神,猥琐一笑快速地脱衣服裤子,张开两臂扑了过去。
天公不作美,闹钟响了。
她伸手摁掉,回忆被打断的画面想接着把梦做完,可怎么都想不起做到了哪步,只记得自己差点就能把他睡了。
连做梦都以失败告终,她懊恼地蹬腿,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在寝室,踢到条腿时整个人一僵,等记起自己身在何处,立即狂喜地掀走被子,扑向睡着的少年猛亲几口。
睡得正沉,徐清晏是生生被压醒的,半睁眼望着跨坐在自己上方的女人,勉强按耐住起床气,“做什么……”
“洞房。”
他意识尚未全部回笼,“洞房?”
“嗯。”
熙和将手伸到他宽松的T恤里,由下往上抚摸他的腰腹胸膛,满意地喟叹:“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腰腹紧实没赘肉,胸肌却又饱满硬挺,关键是身子白白净净的,一看就还是童子鸡,让每一个女流氓忍不住想糟蹋一番。
徐清晏被她摸出一身火,瞌睡也彻底醒了,捉住她的手腕冷斥:“下来。”
“不下。”
她要洞房。
邓熙和擦一擦嘴角的口水,小手探向他的裤带,眼看着就要揭开童子鸡的庐山真面
做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