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被惊住,俱是看着他出神。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夫君为妻子描眉已是女子的荣幸,而生死相随这般真挚又决绝的诺言,想来这世间没有几个男子敢轻易许下。
沈怀安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的内心是震撼的。
他扪心自问,若是换作年轻时那个还深爱陈氏的自己,会否也有勇气说出这样坚定的承诺?
他自己也不知道。
……
知道靖竹回府,沈靖书带着一众弟妹来到闲云阁和她小聚,靖竹刚刚换下了一身厚重的冬衣就听红泥通传说大公子带着小姐们到了。
靖竹赶紧让人请他们进来。
沈靖书当先走在前面,看到坐在桌前面色隐约有红润之色的长姐微微笑了笑:“平常时读书一有不懂的就喜欢来闲云阁寻长姐,后来去经商,生意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喜欢来问长姐,现如今长姐出嫁了,我倒有些不习惯。”
“谁说不是呢。”沈靖安大大咧咧地坐到靖竹对面,对着沈靖书戏谑道:“昨儿我从外面回来,看见大哥急匆匆地朝闲云阁这边走过来,我就走过去问啊,你要去干什么?他还挺不耐烦地把我扒拉到一边,又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家里的铺子又出问题了,我去和大姐姐商量商量。”
他话落,沈靖书耳根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几个弟妹围绕在一圈笑,靖竹微笑着看向沈靖书:“怎么?是哪里的铺子出问题了?”
“没什么大事,
第230章 言传身教(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