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在这个男人黑漆漆的眼底看到自己拧着眉头的样子。
他的手掌宽大,暖融融,一握便把她整个手收进掌心,贴合上她的手掌时,每片区域的掌纹都和她嵌合。他很暖,她很凉。所以尚裳感觉自己整只手就像一块冰,他就像四周是篝火那样热烈的火簇围绕着她,她不必试图挣扎,一秒就被冰融。
尚裳说:“我体寒。”
他拧起眉心,小山一样。“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毛病,除非冬天。”
香港的冬天,抵得上内陆南方城市,湿冷。寒气侵入体内,冻得人哭鼻子。怀里这个很怕冷,怕到冬天拒绝外出,拒绝上学,她能够编出一百八十种理由说服他。有她在的地方,壁炉要烧一整天,晚上会来和他抢被子,睡醒时她是八爪鱼黏在身上。
他话落,彼此都怔了一下。
尚裳挣了挣,意欲抽回手,薄言不许,紧紧攥住,身体贴近,靠她越来越近。两人中间,昨晚尚裳以其为界的长尾巴狐狸玩偶在刚刚被他掷到地板上,此刻他的腰腹紧贴尚裳,很热。
他靠过来的瞬间,带来一股潮湿的气味。这里的人都有这种味道,轻轻的、浅浅的,从居民门前经过,都能闻见。混着他本身独有的馥郁气息,独特的能令
晚饭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