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滑到腿心。
睡裙早已在翻身时卷到腰上,而底下那处空无一物,手指一抵达穴口便触及满手粘腻,重一礼细微瑟缩了一下,“你手好烫。”
“还有更烫的,”周誉执压低了声线,在她颊侧喷洒着热息,“想尝吗?”
“想。”
“那应该喊什么?”
重一礼哪能不懂,顺着他的意思娇道,“老公。”
“真乖。”
周誉执笑着亲她,重一礼伸出舌头想要回应,被他含住吮了两下就转移阵地。他的身体慢慢往被子深处伏,直到他的吻落到小腹,重一礼才意识到那个更烫的东西指代什么。
不是手指,不是性器,是他的舌头。
早前在浴室里做过两次,因而肉穴较平时略微发肿,周誉执抬起她的大腿,伏低上身,两指摸着发硬的肉粒揉搓一会儿,便埋下脑袋用滚烫的舌面包裹住它。
重一礼吟声虚弱,解除了禁锢的右手这会儿探过去摸他的脸,又被牵到一边与他相扣。
灵活的舌尖在紧闭的肉缝边缘上下滑动,穴口轻轻阖动,泌着清液,直到舔干净了边缘才送出舌头探进她的领地。
穴口被不同于硬器的软物填满,源源不断的淫水就这么被堵在甬道里,只有男人抽动长舌以性交般进出时才会泄出几滴,然后被他尽数接住,吞进喉道里。
周誉执享受于她为自己发情的味道,在被子底下舔了半晌才直起身趴到重一礼身上。男人满足了口腹
89.舌头(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