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先松垮覆盖在白乳上的细链收紧,不一会儿链条便陷进白腻的软肉,划分出泾渭分明的几块领地,火热的舌头与冰凉的细链交替着摩擦着尖角,带来另外一重奇异又刺激的美妙感受。
而下身的阵阵快感也始终未停,重一礼的手指抓着男人的头发,还没撑满五分钟就缴械投降,淅淅沥沥地往外喷泄爱液。
等到周誉执真正沉下身进入,重一礼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大口地喘着气,湿红的眼角沁满欲色,周誉执凝神看了她几秒,然后含住她的下唇,似是而非地询问,“那人做得你舒服,还是我?”
“你爱他,还是我?”
就这样两个问题,很莫名地,居然让重一礼又一次酸了鼻尖,歉意和悔意翻涌,新溢出的热泪与方才的生理泪水混到一起滑落眼眶。
“没有……对不起……”她前言不搭后语地回。
但她心里也有一根刺,良久才憋出一句,试图为自己曾经的错误辩解,“可你明明也和别人……衣柜里那些衣服……”
“重一礼,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不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