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二不休,侧着身体坐到周誉执腿上,抱住他的腰直白地问:“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吗?”
“这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我就是想听你亲口承认,你同意和好或者正式给我一个名分,不然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重一礼知道,只要周誉执肯亲口许诺她,便永远不会食言,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尽早问个明白,“当然,就算你还在生气,我也不会奇怪,这个答案影响不了我爱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
周誉执依然没有明答,他启唇,问出另一个问题,“那我先问你,如果昨晚我在车上推开你了,你会怎么样?”
重一礼当时在博弈,就算周誉执真的推开她,她也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决绝地与他分道扬镳,她好不容易看见自己的真心,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我会死缠烂打,直到你推不开我为止。”重一礼无赖地说。
“行。”周誉执点了下头,眉头轻锁似在认真思考,不过片刻又松弛下来,然后在重一礼坦诚又期待的眼神之下,一手拨开她的手臂,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推开。
“我改主意了,”周誉执小幅地牵起唇角,“不想和好。”
?所以言下之意是……重新推开她,等她死缠烂打?
重一礼竖眉,对他半路反悔的态度发表了强烈的谴责:“可你睡都睡了!怎么能说改主意就……”
周誉执一针见血地打断她,“重一礼,你先
80.暗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