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连周誉执走到自己面前都没能察觉,直到有只手贴到脑门,她才勉强忍住喉间的痒意,抓住面前人的T恤一角,“难受……”
声音是沙哑的,鼻音也很重。
“还是感冒了。”周誉执皱着眉头得出结论,说着又看到她颈后泛红的罪魁祸首。他伸手,将带有热度的吊牌勾出来扯断。
重一礼低眉顺眼地点了下头,“给你添麻烦了……”
不作他想,周誉执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客厅沙发上,自己则去电视柜附近找药箱。他很少生病,感冒药和消炎药虽然早有备下,但一看保质日期,已经过期半年。
“有什么想吃的吗?”周誉执将药盒扔进垃圾桶,“我下楼买药。”
重一礼没胃口,在周誉执的目光下摇头,但在看到他到门口换鞋的背影时,她忽地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对了,还要买避孕药,你昨晚都没戴……”
声音低下去,越说越像是埋怨。
周誉执穿鞋的动作一顿,分明已经听清她的话,却连最起码的点头都不给,从玄关拿了电梯卡就开门走掉了。
“砰——”
关门力道很重,像和谁憋了一股气。
重一礼的衣服和手包昨晚掉在门边,这会儿都被一齐收到单人沙发上,她探身,将自己的包取了过来。
包里的手机电量只剩10%,重一礼解开锁屏,微信界面里一连串的红色标记。
匡嘉晏在中午十一点和傍晚六点分别发了
79.感冒(2/5)